成为了环山几个村落里唯一的葬人。
要想落叶归根死来入尘,全都只能倚靠他。
靠他一身力气,不怕苦不怕脏,这是门铁打的生意。
只是山里的人越来越少,该去的都去了,该走的都走了。
福园的生意能做多久,谁也不知道了。
窗外的蛐蛐直叫唤。
刘平生在安山之后洗完澡,便往自己屋里去。
他的卧房在厅屋另一侧。
与安山算是门对门。
刘平生头上盖着干毛巾,止步在门前。
搓擦在发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望着安山紧闭的房门,从门缝里寻不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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