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大花桌布的桌面上整整齐齐叠放着倒扣的塑料杯,用于储物的柜子里零零散散几样生活用品都归类摆放。

        墙面因走着外露的电线而显得凌乱,水泥地面倒是干干净净还反光。

        在安山四处打量的时候,刘平生早已推开厅屋一侧的门,抬脚跨了进去。

        “这屋以前是我师父住的。”

        他放下装着安山行囊的背篓,开始收拾空置已久的木板床上堆积的杂物:

        “他走后,这里就空置下来存放一些我的衣物和被褥。我给你铺好床,你以后就睡这里。”

        安山想起村里人聊说起的板路话。

        寒冬腊月的天,福园老葬人在坟地里捡了个差点被冻死的婴孩。

        有人说那孩子是天生煞面,是阴府鬼差,劝老葬人直接将他埋了一了百了。

        可多少是条人命啊,老葬人孤家寡人也无后人传承,最终还是留下了他,并独自将他拉扯大。

        老葬人走后,天生煞面的少年接管了福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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