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福园的煞面怪把阿公用背棺接走了,他多年不发作的贱皮子又痒了。
他寻思着。
没了阿公的庇护,这个臭跛脚还能奈他何?
可不想瘦弱的少女骨头硬,不介意与他硬碰硬。
眼见着被安山欺上了头,螳螂精面子挂不住了。
他高仰起下巴,露出长长细细遍布满层层污垢的脖颈,俩鼻孔扩得老大。
夸张地作出了一副凶神恶煞模样:
“你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他掀起衣袖就要绕过栅栏往院门的方向走。
明灿的天突然就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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