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得他话没说完,就弯着腰身死命咳嗽。
红薯渣落得他满头满脸,鸡窝头顺着水流紧紧贴在他脸上:
“咳咳咳、咳……跛脚掰!你、你要死啊!”
捧着空锅的少女挺直了背脊。
她抬起肩膀蹭去脸颊上的水滴,杏仁似的大眼睛里装着恶狠狠的厉光:
“你再讲,我再泼。到时候我烧开了泼。”
螳螂精自幼皮子贱得很。
早些年就爱嘲笑安山跛脚,学着安山瘸脚走路。
阿公见他学一次,就骂骂咧咧追出去打一次。
螳螂精被打怕了,也不敢再往安山家门口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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