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靠在墙角的扫帚,想把院子里散落的刨花和细碎锯末拢一拢。
妈在灶间收拾碗碟,叮当作响。
日头一点点爬高,晒得地面发亮,雪沫子化成了泥浆。
妈开始坐不住了,一趟趟到院门口张望。我坐在堂屋的竹椅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搪瓷缸子。
“妈……我怎么总感觉心慌慌的?”
妈瞪我一眼:“你这姑娘,瞎说什么?”
我俩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妈,等做完月子,孩子我带去城里,等断奶了再给你送回来。”
妈点点头:“你这又上班又照顾孩子,能顾的过来吗?你那个那个领导不是挺好说话的吗?”
“再好说话,咱也不能耽搁孩子们的学业吧,再说,我挺喜欢这份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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