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我去外头瞅瞅。”
晌午的日头像悬着的冰坨子,没什么暖意。
我刚想劝妈先垫吧点东西,院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哐当”一声撞开了!
门板拍在土墙上,震得门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是同村的柱子,也是建筑队的壮劳力。
他跑得哼次瘪肚的,他冲进来,脚下一软,先是给我直接跪在当院,磕了一个。
一只手死死撑着膝盖,另一只手胡乱地指着村外山的方向,眼珠子瞪得快要迸出来:“山……山哥出事了!”
“什么?”别说我妈没听清。
我都懵了,脑子没反应过来,身体却是一晃:“你瞎说八道什么?”
“嫂……嫂子!薛婶!山哥……山哥他……骑车下……下老鹰嘴那个陡坡……那……那车的刹车线……它……它突然就崩断了!车……车子根本……根本搂不住啊!人……人直接就……就冲……冲下鹰嘴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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