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个手绢包塞进他上衣口袋,按了按:“外边不比家里,别亏着自己。”

        “那是我平时攒的针线钱,不多,但紧要时候能顶事儿。你赚的都给你攒着盖房子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带着山里汉子特有的爽朗和被媳妇儿惦记的受用。

        “嗨,用不着,谈成了立马就回……”他看我瞪着他,只好讪讪的收起手绢包。

        隔着口袋拍了拍,又伸手过来理了理我耳边的碎发,我也乖巧的任他打扮:“回屋歇着,别累着。看好咱娃,等我晚上回来,再好好伺候你!”

        我耳根一红,裤裆里一湿,扭捏道:“瞎说什么呢,妈还看着呢。”

        他的目光掠过我的眉眼,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怜和骄傲。

        我这张脸,此刻虽然因为怀孕有些浮肿,但眉眼依旧清亮,皮肤在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白嫩。

        他长腿一迈,跨上那辆新买的二八大杠。

        车轮咕噜噜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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