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眼见着就透亮了。
家里开始有了余钱,灶房里也不止逢年过节才能飘出香味了。
连山每次从外头结账回来,肩上那个我亲手给他缝的帆布包里。
除了乱七八糟的工具和图纸,也总能掏出些给我买的小惊喜,城里时兴的塑料头花啦,几块小白兔奶糖啊,或是一包酥得掉渣的桃酥。
他总是会把带回来的钱仔细数好,分成几份:“这是工友们的工钱,一分不能少。”
“这是添新家伙式的。”
“这是咱家的……攒着,等手头再松快些,把咱这老屋翻翻新,给你和娃弄个亮堂宽敞的窝。”
他说这话时,眼睛总是很亮,那份对日子的盼头,暖烘烘的能照亮整个堂屋。
他的干劲同样也能感染到我,一种有别于在学校时那种大家为了新社会,齐头并进的冲劲不一样。
连山这是为小家,为了我。这怎能不让我把心掏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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