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对她笑,喊了声:“娘亲,今天我去集市买些布料,给我做件新衣裳吧!”她闻言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却似穿透了我,望向远方。
那一刻,我隐约觉得,娘亲的心里藏着什么秘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忙着修葺大宅,盘点田产,偶尔去青盐镇的集市与商贾讨价还价。
娘亲总是安静地待在家中,或翻阅那些她托邻居买来的武学秘籍,或在夜深人静时独自站在院中,凝望月色。
我试着与她多说几句话,想让她像从前那样露出温柔的神情,可她总是以沉默回应。
我不气馁,每个清晨都会为她端上一碗热粥,笑着说:“娘亲,吃了这个,天冷也暖和!”她接过碗,眼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掩去。
这样的日常持续了数月,直到一个阴雨绵绵的午后,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青盐镇的宁静。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闯进我家,手中握着一封皱巴巴的书信。
他高声呼叫:“不好了!!!青峰少爷,不好了!!!老爷、老爷他出事了!!……老爷他在碧波港外遇上海难……捕捞队无法打捞……尸首无存……”我愣在原地,手中的茶碗摔落在地,碎成一片。
娘亲站在一旁,闻言只是握紧了拳头,脸上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