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我强撑着悲痛,操办父亲的丧礼。
青盐镇的乡亲们络绎不绝地前来吊唁,我忙着接待、安排祭祀,嗓子哑了,眼睛红了,却始终没见娘亲流一滴泪。
她只是默默帮我张罗,偶尔站在灵堂前,凝视父亲的牌位,眼神复杂。
我想问她些什么,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她的沉默堵了回去。
丧礼结束后的半年,我试图让生活重回正轨。
我修缮了父亲留下的商路账本,计划重振家业,想让娘亲看到我的担当。
可我渐渐察觉,娘亲变了。
她开始频繁整理行囊,甚至时常检查那两柄短刀的锋刃。
我隐约感到不安,却不敢多问。
终于,在一个满月当空的夜晚,我推开娘亲的房门,看到了让她彻底暴露心迹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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