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头上,我手一顿,硬币差点掉地上。

        心跳得厉害,冷汗顺着后背淌下来。

        我赶紧回过神,盯着朱莉,低声说:“别瞎传啊,那是一时冲动,不懂规矩。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声音压得低,怕隔墙有耳。

        朱莉摆摆手,冲我笑笑,低声说:“放心,我不会传。大家也就是私下说说,都觉得你可能是好人。”

        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试探,“要是现在还有人求你这么干,你还愿意帮吗?上帝子民人人平等,奴隶制这事儿,早晚得玩完,尤其亨利家的珍妮多可怜啊,你要是能帮一下也好啊。”她语气轻,像在试探我,又像在自言自语。

        我愣了愣,没敢接茬,含糊地说:“这我可说不好,外头乱成这样,我只想做生意。”

        我心里已经翻腾得厉害。

        朱莉这话听着像宗教里的说辞,可那股劲儿,分明是在拉我下水。

        我可不想掺和这些,南方人对奴隶的事儿敏感得要命,私放奴隶比偷东西还遭人恨,这儿靠黑奴种棉花出口英国赚钱,奴隶就是财产,谁敢动谁就是跟整个南方作对。

        我当初买下斯蒂芬妮时,一时热血上头说了要放她,幸好杰克拦着,讲了一堆法律规矩,才没酿成大祸。

        朱莉见我不吭声,点点头,低声说:“你不参与也没事,我们能理解,你毕竟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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