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我为朝廷买军火,跟张买办闹翻,他们把我扔在美国不管死活,幸亏老卡特先生收留我,在此落脚,如今我生意做得顺,美人在怀,全是他的恩情。

        从中国人的规矩里来说,为人得知恩图报,他就像我的主公,我得忠心事主,他既然赞成南方这奴隶制,我就算搞不清咋回事,表面上也得跟着点头,不能随便唱反调。

        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理当如此。

        这天傍晚,斯蒂芬妮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抹布,低头偷瞄我一眼,低声问:“主人,那些民兵……还会来吗?”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底满是害怕。

        我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不好说,可有我在,他们抓不走你。干好活,别乱跑。”她点点头,可那眼神还是紧绷着,像外头的马蹄声随时会冲进来。

        艾米从前厅扫完地回来,小身影缩在门口,低声说:“先生,我扫完了。”我点点头,她就抱着扫帚跑回仓库去了。

        晚上睡下时,斯蒂芬妮钻进我怀里,低声说:“主人,我听话,您别让我走……”我搂着她,低声说:“不会,你这么美,我喜欢你,就想这么抱着你。”她点点头,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可我盯着屋顶,脑子里全是朱莉那句“你毕竟是外人”和民兵那凶巴巴的眼神。

        我一个外人,夹在这乱糟糟的萨凡纳里,只想守着这店过日子,可这日子,怕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萨凡纳的冬天进入12月初,冷风吹得更凶,随着去老卡特家次数增多,与珍妮的接触也多了起来,我觉得她身材出奇地瘦,这么小却每天干那么多活,还总受老卡特家几个孩子的欺负,心中有些不忍,只是不便表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