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贺兰拓就没法吃饭,白姜从他的耳后敏感地带舔吻到他的喉结,然后把他的衣服卷起,埋头啃咬他的乳头,牙齿拉扯舌头舔舐,看着他的乳头色情地激凸起来,他心里想到自己被他伤得很痛的时候,于是狠狠地咬他的乳头一口,贺兰拓终于疼得叫了出来:“啊……”
“很疼吧?不叫我轻点?”
他抬眸看贺兰拓,贺兰拓微蹙着眉忍痛:“没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我把你乳头咬下来怎么样?”
“好。”他还颇为认真地补充一句,“反正我长那个也没用。”
啧,他就是被他这样吃得死死的。虽然这种话没什么卵用,但他听着就是高兴。
他低下头握住他的手,声音沉下来:“把我鸡巴也割下来拿去吧,都送给你。”
“说好了,送给我了啊。”
聊天,看电影,喝起泡酒吃零食,如果他们是情侣的话,他们就会有很多个节假日可以这样腻歪地渡过吧。
贺兰拓再过两天就会再来,白姜的脑海里草拟着一个又一个的计划,这荒山中白茫茫脏兮兮的院子,因为他心底翻腾的希望而变得雪亮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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