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快步进去,温暖的斜阳在客厅里撒了一地,白姜闻到饭菜的香味,听到细碎的弦音,然后他看到贺兰拓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把吉他,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正在低头试弦。

        贺兰拓抬头,看到停住脚步的他,露出微笑:“白姜,过来,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白姜抹了一把眼泪走过去:“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他温和地说:“很久很碰吉他了,刚才试了下,勉强可以成调,当初你不是想听我唱歌么,现在听不听?”

        白姜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你什么意思?”

        贺兰拓对白姜笑了笑,那微笑温暖而陌生,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他说:“今天想唱歌给你听,你想听哪首?”

        “你为什么突然想唱歌给我听?”

        “因为今天忽然听了一段吉他演奏,想起这回事。”

        “……”白姜怔怔地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