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一只腿跪在沙发上,把自己沾满淫水的肿立大屌凑到秦时宸的面前,低头看着秦时宸的脸,温和的表情带着礼貌的请求之意,“让我射一次,我已经好久没有射过了。”
秦时宸揉了揉眼睛,不情不愿地被弄醒,疲倦的眼底有了黑色的阴影,因为他睫毛本来就黑,看上去就像自带了眼线和烟熏妆,这让他本来就透着少年稚气的脸愈发显出一丝童真的味道。
“扰人清梦,混蛋。”
秦时宸嘴里骂着,但手上却毫不推辞地帮贺兰拓握住了鸡巴,下一秒,他掌心一阵刺痛。
嘶了一口气,松开手,这才看清一根根倒刺从那狰狞的肉柱上伸了出来,刺头弯成了月牙形的漂亮小钩,就好像某种带刺的植物粗壮的茎干。
“变态,谁让你把这玩意儿露出来了?”
起……”贺兰拓喘息着,平复着高潮的余韵。
秦时宸脸上没什么表情,扯下鲨鱼皮手套,露出里面自己的手,血肉模糊的手掌上遍布道道的血痕,有的深的可以看到里面的白色骨头。
他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在后知后觉的疼痛中微微皱眉,淡淡道:“回头我老婆问我的手怎么烂了,我就说,是被你那个好哥哥肏烂的。”
贺兰拓把自己射精完终于软下去的鸡巴放回裤子里,低笑了一声:“你要是敢说,我就告诉他,你也是一个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