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推一拉的话术,让白姜受不了:“我走不了了。”

        射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就舒缓许多了,可称得上是缠绵,白姜特别喜欢正面跟他对坐,抱着他强壮的肩背,感受彼此温暖的体温,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分开双腿扣在他的腰上,下面在时缓时急地顶撞。

        鸳鸯交颈,耳鬓厮磨,他贴着他的耳畔咬他的耳朵:“你慢一点。”

        慢一点,他只希望时间不要推进,他就跟他永远在这里。

        “可你还要回去赶着弄材料。”贺兰拓不带感情地提醒,破坏旖旎的气氛。

        白姜压住情绪:“……你知道你这样说话听起来像是在赶我走么?”

        “你饿不饿?”贺兰拓不答反问。

        白姜还在情绪上,不回答,贺兰拓就兀自起身,出了卧室。

        他跟着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暗中看着赤身裸体的贺兰拓从冰箱里拿出一袋东西,拿去冲洗干净,装在篮子里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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