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食髓知味了,完蛋。
休养了一天,被操肿的花穴终于好些了,努力把某人赶出脑海,上完早上的四节课,下课时,周宛然弱弱地来问白姜能不能陪他请假出去一趟打工的酒吧,那边丢了东西要他去找。
白姜听周宛然的描述,没觉出是什么要紧事,他做了个让他后来后悔的决定,他说:“我今天中午有事。”
他也的确有事,快速吃完午饭,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妆容,然后去了奥数老师的办公室。
老师不在,他作为老师手下学习组的组长,有办公桌柜子的钥匙,很快开锁找出两套题卷,一边笑眯眯跟往来的老师打招呼。
将题卷放在书包里,他戴上口罩,去A区。
这还是他第二次去A区,没心思欣赏周围的装潢比B区高级了多少,他径直找到高三2班的教室,从窗户外往里面扫视。
这一个班教室挺大,人数真少,看起来也就二三十个课桌,里面并没有他熟悉的身影。
他随便问一个走廊上的男同学:“同学你好,请问下知道宴清都在哪么,我给他送资料过来。”
男同学瞥了眼白姜的胸,小幅度吞口水:“他应该在楼顶花园吃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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