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他当时有恶趣味,想看看白姜被那样围攻羞辱会作何反应,就像古罗马角斗场边的观众。
他知道自己心中的笼子里关着恶魔,有时候会伸出触手让他尝尝做坏人的甜头,所以对干坏事的白姜,他并没有多少怨恨,还会从高处对他产生同情,来化解自己心中时有时无的罪恶感。
于是他又温和地添了一句:“你不用伤心,不是你不好,只是我原本就不谈恋爱……或许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慕强,白姜,只是慕强和性欲而已。”
他可真体贴啊。
说得真好,只是慕强和性欲而已,他应该聪慧通透,看破红尘。
如果贺兰拓只是一味对他高傲甚或鄙薄,他都会觉得他不难攻略,反而,他能如此换位思考,一语道破他的执念来安慰他,如此容易对他谈心,可以想见,难怪他能当上学生会长,观鸟会头目,年纪轻轻身边簇拥着那么多下属,他对交浅言深的社交技巧运用娴熟,这样的人已经习惯打动别人的心,白姜觉得,他的心非常难进入。
白姜低头看了一眼贺兰拓的转账金额,然后用手掩住脸,泪水流得更肆意。
他在贺兰拓面前哭,本来是演戏,演着演着就发展成真哭了。
贺兰拓在他的小声啜泣中轻轻关上房门。
,那人就你哥夫吧……别来找我了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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