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鸡巴好烫……”
关桃急促地娇喘着,弓起雪背,挺胸上前,搂住陆曜的脖子,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高潮一阵阵颤抖,咬住陆曜的肩头肉,“轻一点,捅到宫口了……太深了……啊……”
陆曜想射,却被锁精环套住鸡巴射不出来,鸡巴硬胀充血,只能操得更狠来获取快感。
这让关桃这天晚上爽到飘飘然,爽到虚浮,爽到上天,爽到崩溃。
他高潮数次之后,才终于允许陆曜脱下锁精环,射了出来。
最后,陆曜扶着瘫软的他进浴室洗澡,帮他擦干身体换睡衣睡觉。
次日,关桃从床上醒来,出去走了一圈,发现陆曜自己在客房睡着。
他倒了一杯水饮下,吹着晨风清醒了一下脑子。
过了会儿,走到客房拍了拍陆曜的脸,把他弄醒:“我给你你要的东西,你做我一年的狗,怎么样?”
没有什么特别喜好的样子,在手机上关注的内容,都是些严肃的国际新闻和业内信息……总之,关桃很难找到跟他除了性爱之外的共同语言,没话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