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那层湿透的内裤时,他停了好几秒,才红着耳根慢慢褪下。

        布料滑下的瞬间还牵着细细银丝,他的喉结滚动得明显,脸红得不像话。

        他没看我,却也没办法完全别开眼,只能像个故意不偷窥的小偷似的,呼吸急促地低着头,气氛莫名窘迫。

        “你帮我洗吧?真的没力气了。”我靠着墙,有些调皮地勾起嘴角。

        “我、我可以帮你…吗?”他怔怔地看着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安、压抑、还有某种……被需要的喜悦。

        我没回话,只是抬起手,主动拉住他冰凉的手指,放在我裸着的肩上。

        他跪坐在浴缸边,卷起袖子,动作轻得像是在对待玻璃娃娃。

        温热的水打在皮肤上,我的身体渐渐放松,但那份晕眩感还在,脑袋像是被闷热与疲惫压住,昏昏沉沉。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肩颈、手臂,动作一丝不苟,却也始终保持着克制的距离。

        水珠滑过胸口时,我瞥见他眼神微颤,但他很快垂下视线,低声说:“你现在这样,不能泡太久……会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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