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分析员是经过房事的,检方有足够的实验数据可以支持这个论调。”芙提雅反驳道。

        “没错,辩方认可检方的证据,分析员的确是经过房事的。”安卡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就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如果说分析员的衣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呢?”

        “不,不是他自己穿上的?!”安卡此话一出,芙提雅神色顿时一变。

        “其实,在本次庭审一开始提交第一件证物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安卡说着,将证物平台上的液体检测报告点开,面向其他人说道,“分析员房间内的所有液体都只有分析员,并没有被告或是其他人的。按理来说进行房事的话,应该留下至少两人的液体才对。”

        “这一点检方也认为很可疑,但检方认为是被告进行了现场伪装。”芙提雅脸色难看地说道。

        “嗯,辩方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真的是被告进行了现场伪装,那为什么她会留下自己的内裤这种过于显眼的证据呢?”安卡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抛出了一个疑问来。

        “这……也许……也许是她忘——”

        “异议!”安卡直接爆喝一声打断了芙提雅,摇头说道,“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被告犯案,她难道离开的时候连自己穿没穿内裤都感觉不出来,都能忘了吗?”

        “而且,就算她真忘了,她在布置现场的时候,那条内裤的颜色那么鲜艳,她难道还能忽视掉吗?!”

        “唔——!”芙提雅被怼的无话可说,面色愈发地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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