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带有驼背的习惯,阿尔托莉雅魔力如同模具一般将我包含在里面,我的步伐也随着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模具逐渐轻快了起来。
落地时前脚掌发力,拱起后跟。
尽管这样会有些吃力,但能更好的适应阿尔托莉雅长靴的高跟所带来的影响。
扭动胯部的动作随着阿尔托莉雅臀肉荡起的臀浪而刻意用力几分后二者节奏的共鸣让我感觉省了很多力气。
迈出步伐时跟随我大腿的轨迹一同触地的修长肉腿也促使着我以比以往更卖力的力道踏出去。
而挺起胸膛则让阿尔托莉雅胸前的挺拔肥奶随着我的行进而自然的晃动出令人目眩的线条。
行走了大概有一两公里的样子,有悖于常理的长廊让我和阿尔托莉雅感到几分古怪,尽管达芬奇事先保证过安全但这种不知道如何破关的无措让我感到些许挫败。
尽管连通迦勒底的通讯一直保持沉默,但阿尔托莉雅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危险,但似乎是特异点的缘故,我与她的魔力链接变得愈发孱弱,以至于她不得不以第三再临的形态半灵体化,褪去甲胄以蓝色紧身衣取代包裹住身体后,一种在穿紧身衣的触感从我的大脑传来:不知道是阿尔托莉雅身穿紧身衣的触感,还是我被阿尔托莉雅包裹住的感受。
但结果是我受到了进一步的体态训练,抛开不同于男性身体的身体部位,我确实感受到骑士王那凛然的神态加诸在我身上的作用。
顺带一提,尽管两侧墙壁的壁纸被损毁到难以辨识,但我隐约觉得随着我和阿尔托莉雅的前进,壁纸在同步映射着我行进的仪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