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舌吻之时,我的大肉棒也在持续撞击着少女的子宫,每次宫壁被龟头撞到淫荡变形,纸鸢都会兴奋的用贝齿轻轻咬我一下。
如此令人陶醉享受的舌吻暴操,立刻让我堕入了无尽的快乐之中,浑然没注意到前方拐弯的我俩,突然就摔进了路边的草甸之中。
“靠!”
我突然暴走,趁着双脚趔趄之时,赶紧转过身子垫在下方,尽量不让妹妹受伤,好在草甸极软,我俩都毫无大碍,只是亲密交奸的性器,却因为激烈的撞击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快感。
纸鸢刚刚坐正,便被迫咬紧牙关,双眼盈满了羞耻幸福的泪花。
“怎么了怎么了?”
老爸老妈这时才慌忙靠近,蹲在左右两侧亲切询问情况。
“我,呜呜,我没,没事!”
坐在我身上,被大鸡巴顶到子宫痉挛的小纸鸢说起话来一吸一缩的,只有以这种哭哭啼啼的方式,才能缓解被顶宫内射的快乐,不至于淫叫出声。
“我,我也,嘶,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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