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指尖落在卷宗上,却没有翻开。
她知道这些“罪名”从何而来。
有人要的,不是胜负,而是清洗。
“萧珩回京,是你们放行的?”她忽然问。
顾衡微顿,随即道:“他能活着回来,是他自己的本事。”
“那我父亲呢?”
这一句落下,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冷。
顾衡看着她,像是在衡量一件物品的价值。
良久,他才道:“镇北将军生Si未明。”
沈清辞垂眸,指尖微微收紧。
她忽然明白,萧珩那一句“将军未亡”,并不是答案,而是一道更深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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