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嘴巴很厉害的。阳武从厕所探出头来,眼神带笑:你昨晚不是才说过的?
流氓!她气得丢了抹布朝他砸去,却被他接住。
嘿,别弄脏你的手。我帮你洗。
我自己来!
不行,我要洗。这是我请你来流浪的,至少得洗你的手,让你觉得这流浪不白来。
夜幕低垂,风从海边吹进来,有种黏腻感。
阳武搬来一张破沙发垫,铺在屋里唯一没滴水的角落。他手脚俐落,把一件毯子抖开,舖好,再拍拍:床铺完成,请千金躺下检查。
白婵抱着一件洗好的衣服,斜他一眼:你铺得歪歪斜斜,还好意思说。
嘿,这可是我人生第一次为人铺床。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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