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壕里窜梭的这两天,玛尔莎遇到的士兵大多神色木讷,问他们问题也都沉默不言。

        不过今天下午总算有了进展。

        军靴踩过积水的声音在死寂的战壕里格外响,玛尔莎攥紧了医疗包的背带,指节泛白。

        那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年轻士兵靠在弹药箱上,与那些沉默的士兵相比,他的眼里还有些许光彩

        “我看见……一个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女人,被22号战壕的副官用铁链子牵着……爬行进了坑道,膝盖在地上磨出红印子。”

        小兵斟酌着词句,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她长得什么样?”

        玛尔莎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红色短发被她抬手捋到耳后,露出额角因渗出的汗珠。

        她害怕听到那狼狈的女人是玛丽安娜,又怕线索就此中断,矛盾的想法在她的心里交锋着。

        “太远了,我看不清……对了,我看到她头上有两个角一样的东西,头发是灰色的。”

        “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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