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甘混着喘息,手腕在镣铐里徒劳地挣扎,腹部和腰间被掐拧殴打出的淤青连成了片。

        “我可没说过在这期间不会玩你,玛丽安娜。”

        卢卡斯终于松开牙齿,却用舌尖舔过耳尖残留的齿痕,湿热的触感让少女的颤抖更剧烈。

        他直起身时,手指还捏着她发红的耳尖,拇指摩挲着那截微微发颤的尖梢,像在把玩一件精致却易碎的战利品。

        “卑鄙的畜生!”

        少女愤恨地咒骂,她刚刚从堆高的箱子上摔下,现在全身的重量全压在吊缚的手腕和将将接地的拇趾。

        “你抖得像片落叶。”

        卢卡斯轻笑,看着少女扭动着穿着一只小腿袜的双足试图接触更多的地面,却因为手臂被吊在天花板上,扯得肩上的枪伤渗出血迹。

        副官的目光扫过她颤抖的睫毛,掠过她嘴角的血沫,最后落在她被吊得发红的手腕上。

        “看来吊得太久了。”

        他突然挥手砍断绳索,玛丽安娜失重般摔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失去了石像鬼血脉的力量,这点伤痛都让她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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