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牌被取下时,下坠感的猛然消失让玛丽安娜竟有些莫名的失落,随后更重些的勋章被挂了上去,触电般的快感让少女的乳首兴奋挺立。

        “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法军的士兵了,玛丽安娜,这铭牌还是取下来吧……这勋章真漂亮,衬得你那小小的奶子更可口了,你们法国佬的艺术天赋确实高,不论是勋章还是女人都美丽的很,哈哈哈,”

        副官粗鲁的言语侮辱让少女耻辱得脸色通红,她想反驳但恐惧像冰水从头顶浇下,她刚刚意识到自己在对着一个能轻易割开她喉咙的刽子手咆哮。

        性命被人轻易掌控的无力感和被人从祖国到个人身体全方面的羞辱,让石像鬼少女心脏剧烈跳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无法言喻的兴奋。

        “请吧,玛丽安娜,马塞尔那小家伙还等着你呢,还需要我把你像狗一样牵过去吗?”

        卢卡斯把剑收回,把少女朝门口推了个趔趄,挂上了勋章的小巧乳房在空中划出浪荡的轨迹,他撇了少女的私处一眼,发现那里又变得紧致如处女。

        “真是个天生挨操的浪货,一会有她受的。”

        副官在心里暗骂。

        “我,我自己走过去……不需要……”

        玛丽安娜支吾道,随后紧了紧扯坏的衬衣想遮住私处,但还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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