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5323脚镣的声音像一记记敲击,敲在我心底深处,让我那颗被制服暂时压抑的心又开始变得柔软。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在脑海中复盘关于5323的有限信息。
根据看守所的档案,她是C市本地人,1989年出生,仅有小学文化程度。
被捕前在建筑工地做零工,生活境况应该不佳。
至于她的案件,我只知道她因故意杀人罪被一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被害人似乎是一个与她有感情纠葛的男人。
同事们私下议论,说那人可能是她的情夫,或者某个包养她的“干爹”,地位似乎不低,但没人能说出确切的身份。
这些八卦在看守所里流传甚广,可我尽量不让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干扰我的职业判断。
我提醒自己,无论她犯下什么罪,面前的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在押人员,我的职责是让她吃点东西,引导她思考是否上诉,尽可能减轻她的心理负担,哪怕她的未来已被死刑的阴影笼罩。
值班室的门就在前方,厚重的铁门上嵌着一块小玻璃窗,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
之所以把我们的谈话地点选在了值班室,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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