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转过身,动作迟缓,像是在努力撑起身体,但很快就按规定立正站好。
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她的脚腕——一副沉重的脚镣锁在上面,铁链在她的动作中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在安静的监室里格外刺耳。
那不仅是死刑犯人的标配——按规定,只要是“有可能”判处死刑的嫌疑人,都可能配戴这种戒具。
铁链的金属撞击声,提醒着她自己此刻的处境。
我从腰间取出钥匙,熟练地插入栅栏门中部那个40厘米见方的小窗口的锁孔,“咔哒”一声,窗口被打开。
我抬起头,继续用职业语气命令道:“5323,过来,背对着门,把双手背在身后,从窗口伸出来。”
那个瘦弱的身影微微一颤,低着头,拖着脚镣缓慢挪向栅栏门。
每迈一步,随着铁链的“哗啦”声越来越近,她的模样在微光下也越来越清晰,我看到她的皮肤比刚批捕时白皙了一点,但精神状态明显更差了。
她走到小窗口前,按照我的命令,将双手背在身后,从小窗口伸了出来,显然已经被这样命令好多次了。
她的手腕消瘦,皮肤似乎因为长期缺乏营养而显得干涩,甚至有些脱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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