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老公……!要去了……要被老公……操的高潮了……啊!”

        看着身下这具因为自己的调教而彻底沉沦的身体,医生姐姐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之所以会用“老公”这个词来刺激豆子,并非完全是心血来潮。

        因为,说起“老公”,其实她自己,也是有“老公”的。

        只不过,她的“老公”,不是人,甚至不是像木板这样坚硬的物体。

        她的“老公”,是女主人最爱用的那只,通体漆黑,柔韧而冰冷的九节鞭。

        那只鞭子,曾在她身上留下过无数的伤痕,也曾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侵入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曾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将那冰冷的鞭身一节一节地吞入自己的喉咙,也曾在女主人的逼迫下,将那柔韧的鞭尾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穴道和后庭。

        她也曾像现在的豆子一样,在痛苦和羞辱中,被迫称呼那只鞭子为“老公”。

        正因为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经历,她才深知,这种将痛苦的来源与快感的源泉混为一谈的认知错乱,对一个M来说,是多么致命,又多么令人沉迷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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