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往灵泉方向走。老刘头没叫住你，但你感觉到他浑浊的目光跟了一小段。
灵泉在药田後方一片竹林里，泉眼不大，水流细缓，但灵气b山道上浓上数倍。你用老刘头给的木桶打满水，提着往回走。桶不重，但路不好走，泥土小径被晨露浸得有些滑。你走得稳，没让水洒出来。
回到木屋前，老刘头正蹲在田边拔草，头也没抬：“放在屋檐下。”
你把水桶放好，又拎起另一个空桶。“还有一桶？”
“嗯。”老刘头这才直起身，打量你一眼，“手脚倒利索。今天先帮我浇完这三畦灵草，工分找杂役堂补登。”他顿了顿，“明天要是还来，就不用跑那麽远——後山有条小路通灵泉。”
你应了一声，开始浇水。灵草叶片nEnG绿，触手微凉，浇水时得避开根j，只润表土。你做得仔细，老刘头在旁看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午时日头升高，你浇完最後一畦，背上已汗Sh。老刘头从屋里端出半碗冷粥和一碟腌灵萝卜。“吃了。”他声音还是y邦邦的，“下午帮我把晒乾的那堆灵草分类，按年份归档。”
粥是凉的，但入腹後那GU空荡感总算缓了几分。
你蹲在屋檐下，开始整理那堆晒乾的灵草。草叶脆y，一碰就簌簌掉渣。你按叶片形状、根j粗细和气味，分成几小堆。老刘头坐在门槛上喝茶，没说话，只是偶尔瞥你一眼。
你分得很慢，尽量不去碰断脆弱的叶尖。分到第三堆时，你拿起一株根j细长、带淡紫sE斑点的灵草，记得方才浇水时在田埂边见过活的。你把它单独放在一边。
“那是紫脉蒌，三年生。”老刘头忽然开口，“治跌打损伤的底药，但单用没效力，得配活血藤。”
你抬头看他，他移开目光，继续喝茶。
分完最後一捧，你站起身活动手脚，状似随意地说：“前辈，弟子对这些灵草挺有兴趣的。田里那些活的，浇水时能顺便看看吗？”
老刘头放下茶壶，看了你一会儿。他的眼神b早上多了点什麽，像是在掂量。“看可以，别乱碰。”他站起身，走到一畦灵草前，“这株是青露芽，浇水时水珠不能沾叶心，会烂。”他指了指另一丛，“那是火线兰，根怕压，除草时得用手抠，不能用锄。”
他说得简短，但每一句都是实用的忌讳。你点头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