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看,却又被几个男人强迫着,仔仔细细地,看清了每一个细节。
那具本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般、温润而又充满了弹性的完美胴体,此刻却像一件被肆意破坏后丢弃的残次品:
她的肌肤,因为长时间暴露在刺骨的寒风与冰雪之中,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近乎于透明的青白色,如同即将凋零的冬日花瓣,而在这片死寂的青白之上,则布满了大片大片的、触目惊心的淤青与伤痕。
那是在冰面上被粗暴地拖行、翻滚时,留下的、如同地图般狰狞的青紫色殴痕;那是在被当成“雪橇”骑乘时,被坚硬的冰碴与石子划出的、一道道火辣辣的、殷红的摩擦伤痕。
那具我曾用尽所有爱意去探索、去亲吻、去赞美的完美胴体,此刻,却成了一张被最恶毒的、充满了亵渎意味的笔墨,彻底涂满的、肮脏的画布。
她那丰腴饱满的双乳之上,分别用黑色的、充满了恶臭的墨,写着“反差婊”与“母狗仙子”;她那平坦的小腹之上,则画着一朵正在肆意绽放的、妖异的红色樱花;而她那两条早已被蹂躏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修长玉腿之上,更是写着那副“玉腿迎千客,骚穴纳百精”的、充满了极致侮辱性质的对联。
她的身体,早已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它成了一件,任由那些恶魔,随意涂抹、定义、羞辱的展品。
我的世界,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但它并未变得漆黑。
它变成了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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