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是松软的。
她这样做,除了让自己的小脸蛋冻得通红,没有任何意义。
“……爸爸……妈妈……”
她疯狂地哭喊着,那声音里,不再有丝毫属于“娇奴”的妖媚与残忍,只剩下了一个失去了所有、再也找不到回家之路的可怜孩子的穿心之痛。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啊……”
“……娇儿好痛……娇儿好怕……”
“……你们快回来……快回来带娇儿回家啊……呜呜呜……”
“……我好想你们……”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刚才被我亲手“净化”,此刻却被刻入了她灵魂最深处的痛苦吞噬的“准妈妈”。
她那一声声“爸爸妈妈”的悲鸣,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穿了我那早已千疮百孔的道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