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因为昨晚妈妈的把尿动静一直持续到深夜才堪堪停下,所以又睡了个日上三竿的我直到中午才迷迷糊糊打开房门。

        恰巧这时隔壁房间早上才有机会进屋睡觉的爸爸叶无忧,也滩着报纸走了出来。

        “早呀,爸爸。”

        看着面前已经“鸟枪换炮”,不但鼻梁上架着豚助送的最新款“沉浸max版”墨镜,而且耳朵上还戴着配套的入耳式耳机的爸爸,说实话我是有点羡慕的。

        毕竟这玩意沉不沉浸的先放在一边,那可是有权限访问外洲网络的稀缺物件,说是有价无市也不过分。

        相较于中州擦边都封的和谐网络氛围,外洲那些个直播间漏点漏的那是五花八门,那个正常男人不想过去瞅一眼。

        回忆着昨晚豚助送爸爸墨镜时,背后房间里妈妈那撅着厚桃大屁股,软腰上摆着一整排避孕套不断抽搐的惨状。

        回忆着在媚姨“正经验精理由”的安抚中,爸爸一边接过“卖逼礼物”,一边还要说“谢谢”的憋屈模样。

        当时还觉得爸爸好惨一剑仙!

        但现在看起来,要是能给我也整一个,那求着媚姨稍微牺牲一下也不是不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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