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盘的吮吸像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舐,湿热从乳头蔓延到全身,震动棒的狂震像一把刀,割碎我的自尊。
我痛恨这具身体,痛恨它在羞辱中的反应,痛恨它在痛苦中的颤抖。
我是什么时候从会议室走到这里的呢?
这具被榨干的肉体,真的是我吗?
机械的吱吱声钻进耳朵,像打印机在吐纸,我想起那些加班的夜晚,我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敲着键盘,整理他要的文件。
灯光昏黄,桌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我抬头看他,他笑着说:“辛苦了,宝贝。”那时的我,穿着笔挺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像个骄傲的小鸟,以为自己是他的依靠。
上午,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模拟办公室,墙上挂着破旧的日历,桌上堆着泛黄的文件。
我被按在一张木桌前,衬衫被撕得更烂,露出红肿的胸部,短裙被剪得只剩丁字裤的残片。
债主扔给我一支笔,低声命令:“签文件,秘书小姐。”我试图拿起笔,可双手被反绑,只能用嘴咬住,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他哈哈大笑,拿出一根震动棒,塞进我胯下,绳索固定得死死的,震得湿热喷涌,滴在文件上。
他按住我的头,强迫我用乳汁涂抹纸张,乳头被挤得刺痛,墨水混着乳汁淌成一片黏腻的水渍。
“签得不错,”他嘲笑,手掌拍了拍我的臀部,指甲刮过丁字裤的细线,留下一片刺痛,“秘书就该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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