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出声,觉得自己像个藏着小秘密的女孩,单纯得像一颗刚摘下的樱桃。
可现在呢?
我被吊在木架上,蜡渍和冰水混着血丝爬满身体,湿热从腿间淌下,像一条下流的证明。
看守者的手再次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眼里满是淫邪的笑。
“瞧瞧这眼神,”他低笑,手掌滑到我的脖子,用力一按,勒得我喘不过气,“还装清纯呢?”他的手指顺着绳索滑下去,捏住我的乳尖,拧了一下,痛得我眼前一黑,湿意更明显地渗出。
他放下冰块,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轻轻抽在我的背上,鞭声清脆,痛感像电流窜过。
我的身子在木架上摇晃,绳索勒得更紧,肛塞的冰冷与按摩棒的震动交织,湿热从腿间滴得更快。
他连续抽了几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地方,背上、臀部、大腿,鞭痕交错成一张猩红的网。
我试图挣扎,可绳索吊得太高,每一次扭动都让它们更深地勒进肉里,皮肤被磨得渗出血丝,滴在木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我是什么时候连灵魂都湿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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