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脸色比我更难看。沉默半天,他忽然爆发了,指着神龛大骂它敬酒不吃吃罚酒,想带走林家这颗独苗,得先问过自己的意见。
老家有个“打小人”的风俗,倘若身边出现不好的东西,就要用稻草扎成小人,脱下鞋底抽打,边打边骂,怎么难听怎么来。
大伯这幅跳脚的样子,像是要替我赶走那些不好的东西。
他跑去外面找来一把锄头,对着神龛就砸。神龛本来就破,禁不住大伯的折腾,很快就倒下来,扬起一片沙尘。
等到烟尘散尽,我看到那下面赫然摆着一口血红色的棺材!暗红色的漆面,油亮如新,好像镜子一样反光。
血色棺盖上不知怎的炸开一道口子,像是被人用斧子生生劈出一道缝!
而在棺材的一个角上,则悬挂着我被雯雯骗走的长命锁。
大伯把锄头扔在地上,凝视着黑漆漆的棺材裂缝,脸颊已经黑成了一块石头,喃喃说,看来它还是不肯放过你……
我吓得抖腿,大伯嘴里的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开始他不想说,在接触到我哀求的眼神后,才默默吸了口气,“那东西,叫落花洞女。”
很久之前,这里生活着一个神秘的苗人部落,他们信仰山神,流行着一个古老的传统,每隔18年,都会从部落中挑选一个落花洞女,向山神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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