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出头,可穿的流里流气很邋遢,脸上全是癞子,浑身散发着馊臭的味道,估计好几个月没洗澡了。
我捂着鼻子连退好几步,生怕沾上他这一身霉运。
“咦,村长,怎么是你啊?”发现踹门的人是李村长,徐二娃这才不骂了,抽了抽鼻子,
“你干嘛踹我家大门?吓死我了,赔钱!”
我和老宋都哭笑不得,一眼便看出这个徐二娃是个泼皮无赖。
李村长虎着脸说,“陪钱?你想的可真美,我今天是带着村民来找你算账的。”
“算什么账,我做什么了我?”
徐二娃把脖子一缩,看着村长身后那一帮恨不得把后槽牙咬出血的村民,顿时心虚得要退回去。
“别走!”
一个村民眼疾手快,冲上去揪住徐二娃的领口,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徐二娃被打的晕头转向,跟个泼皮一样倒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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