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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就只说已经发现得晚了,床着得深,此时落胎,轻则不得再孕,重则两条人命。

        婆子们得了钟昱的令,心知要吓她一吓,故意拖了她往外走,口称要杖打腹部至胎落。

        徐浣如何能辨得出这样叵测的心思,哭得昏死过去,只求能养下这个孩子,必不耽误旁的。

        看官,这就是钟二郎的高明之处了:倘若直接让徐浣晓得自己怀上了与人野合通奸来的孩子,她如何能爱?

        不主动求一碗落胎汤便算软弱了,并不合徐七娘的利落手腕。

        他反其道而行之,再隐隐透露出有孕在身容易遇赦的信儿,管教她上当,必然生出一副慈母心肠。

        因此钟昱再来,她便更是妥帖周到,主动要以口为他纾解一番,恐他在兴头上大冲大撞伤了孩子。

        当日破瓜,他恼恨她嘴硬,便有心插她的檀口。

        今日美人盛情款待,自荐枕席,嘴里说的都是和软甜腻的风月话,竟是自己一手调教熏陶出来的,如何不美?

        是以他便端坐床边,令徐浣蒙着眼跪在他面前。

        只见她颤巍巍地挺着大肚便便,脚上仍旧带着一对镣铐,行动并不自如,是以只缓缓膝行凑近,探着头直往袍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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