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唇如同两把刷子,刷过我脸上的每一寸皮肤。

        她有的时候坐实,有的时候坐虚,我只能趁着她坐虚的功夫,尽可能地将她胯下浓重的味道最大限度地吸入肺部,汲取带有女性荷尔蒙的氧气。

        “哦……啊……好舒服,夫君快张嘴,给我好好吃。”

        我听话地张开嘴,翠竹调整了身子,把阴道口完全覆盖在我的口腔上。

        我的嘴埋在她的花丛中,舌头舔着她的阴道口,不时还往里面抽插着,除了成吨的淫水外,她的分泌物也是异常的多,除了像痰一样的浓稠液态,还有已经结块的像乳酪般的固体。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人除了粪便,竟然还会排除如此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的腐败味道,而且入口即化,刺鼻的味道直充大脑。

        但是被压在身下的我又无法呕吐,的我用鼻子深深呼吸着她的阴毛过滤过的空气。

        只剩下舌头还在机械地劳作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已经丧失味觉,舌头都要抽筋的时候,翠竹的娇喘声终于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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