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生存,而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
谢德升的靠近,让我短暂分了心,从床上爬起来时涌出的焦虑已经褪去。
我把前臂撑在桌子上,低头看着握成拳头的双手。
谢德升仍然没有说话,但他把水杯推到我的手上。我抽回手,他直接把我的手指分开,迫使我握住杯子。
我瞪了他一眼,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处理他的咄咄逼人。
不过,水杯现在在我手里,所以我喝了几口。
最后一口时,我差点被呛到,捂着嘴巴使劲儿咳嗽。
“如果我们必须搬家,我们就搬家。”谢德升终于喃喃道。
这个男人可能不是一个智力超群的人,但他总是比他表现出来的更敏锐。他了解我,很清楚是什么让我半夜醒来。
“我们会在路上丧命的。”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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