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可是现在,这根浮木也断了。
她被卖掉了。
她不再是一个自由人。
她成了一个不知名男人的私有财产。
根据公司的规定,她不能再和任何外部人员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一旦被发现,她和大叔……都会被“处理”掉。
绝望。
一种比之前面对“窥伺者”时更加深沉、更加彻底的绝望,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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