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有什么不纯的动机,否则没有护理师会因为病人再来院而感到高兴。
“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呢?要是工作到这种地步,迟早会死掉的哦。”
在和上次很类似的病房里,妈妈质问似的逼近我。
她对每个病人都一视同仁,但只有对身为儿子的我,她似乎显得莫名急迫。
当然,我有相应的理由。
“……为了和女朋友结婚?”
我现在正在交往的女朋友——名叫白桦沙惠子。
我和沙惠子是在大学校园里认识的,两人从那时开始交往,也是我现在这份工作的契机。
她的父亲是我在职场的上司之一。
我从大学生活开始就和白桦一家有交流,和沙惠子的父亲也很合得来,所以在就职活动时受到邀请,答应了来这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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