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那四个字烙着了似的。
但这情绪闪得太快,快到像光晕里的残影,眨眼就被她那张戴惯了的面具压平,快得让人疑心是眼花。
她面无表情,或者说,又蒙上了办公室里那种滴水不漏的冰冷壳子,拇指一划接了电话。
“喂?思宇。”声音响起来,努力放平,却因为刚才的激烈和此刻还没喘匀的气,带着点磨砂般的沙哑。
说着话,她身子并没离开我,反而腰肢一沉,骑跨着坐在我紧实的小腹上。
渔网袜包裹的腿紧紧绞着我的腰,像水蛇。
臀瓣虚悬在我下腹上方,那片隐秘花园的中心,湿漉漉、赤裸裸地正对着我青筋虬结、蓄势待发的巨物尖端。
丝袜冰凉的摩擦蹭着我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用那温热柔软的臀缝和饱满滑腻的阴阜……像玩味一件小玩意儿似的,充满暗示地上下、左右磨蹭、挤压着我那根硬得要炸的玩意!
身体沉甸甸的重量压下来。
每次微微挪动,臀肉都碾着我的耻骨,敏感滚烫的龟头陷入那处柔软泥泞的凹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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