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湿冷的粘腻感,下身残留的、属于李维的温热湿滑的触感,还有那挥之不去的、被兽王死亡凝视的恐惧,以及李维对着野兽张开双腿的屈辱画面……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混乱的噩梦,将他彻底击垮。
他失魂落魄地冲进基地入口,合金门在他身后沉重地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随后,他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身体沿着门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基地冰冷的通道,大脑一片空白。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一头野兽。输掉了所有的尊严和幻想。
……
兽王事件后的潘多拉基地,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场在能量屏障内外上演的荒诞、激烈又充满屈辱的冲突,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穿了所有虚假的平静和暧昧的泡沫,留下的是冰冷的现实和无法弥合的裂痕。
聂宇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了工程区和休息室。他像一头受伤后舔舐伤口的野兽,拒绝与任何人接触,包括两个孩子怯生生的询问。
生活舱里再也听不到他逗弄孩子的笑声,餐桌上也看不到他殷勤的身影。
只有工程区日夜不休的机器轰鸣,以及偶尔传出的、压抑着剧烈咳嗽的沉闷声响,证明着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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