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的余威和聂宇的抽插带来的生理快感让她身体渴望着继续,甚至想要放任这场“强暴”完成。
同时,对聂宇生命倒计时的愧疚也让她产生一种“补偿”的扭曲心理——也许,满足他一次,能减轻自己的罪孽感?
但是,另一个声音也在尖叫——她是兽王的配偶!
至少在潘多拉,在这片荒野,她是它的雌性!
她与它结合,为它哺育后代,建立了某种超越物种的、原始的联结。
此刻看着自己的“雄性”为了保护她而疯狂自残,一种强烈的背叛感油然而生!她觉得自己像个出轨的妻子!
*如果……如果她关掉屏障放兽王进来……以它此刻暴怒的状态,聂宇绝对会被瞬间撕成碎片!
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聂宇死!
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死在她面前!
那会让她背负更深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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