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面如死灰,眼神一瞬间从“快晕过去”变成“想一巴掌呼死在场所有人”。
她想杀人。
她真的想杀人。
谢知止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松开她的手,替她理了理袖子,声音依旧温润得像春水:
“多喝热水,少动气。”
蛮蛮咬牙、绷脸、忍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谢知止,你个贱狗。给我等着。
谢知止刚把脉结束,礼貌退身,松开了她的手。
谁知他指尖刚一离开,那只小手忽然反握住了他。
她抓得并不紧,指尖软软的,掌心温温的,像是一团绵软的云轻飘飘地黏在他手背上。
“知止哥哥……”她抬起头,突然换了称呼,眼里还挂着泪珠,声音软得像风里散开的梅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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