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床上的身影,他的鼾声似乎更加深沉悠长了。
“放心,他醒不了。”我在林姨耳边斩钉截铁地说,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阐述真理。“我保证。”
虽然不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肯定,但我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和刚刚展现的“能力”,让濒临崩溃的林姨产生了一丝茫然的、自我安慰般的信任。
她停止了无谓的剧烈挣扎,只是身体依旧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穴肉却诚实地紧紧吸附着我。
我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半推半挟持着她,保持着那根凶器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迈步挤进了主卧。反手“咔哒”一声,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只有苏振邦响亮的鼾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和林姨散发的浓烈情欲气息。
“呃……好……好紧……”我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因恐惧和背德而疯狂绞紧的湿热甬道,忍不住低吟出声。
林姨此刻的小穴,因为身处丈夫的卧室,因为强烈的恐惧和背德的刺激,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般地绞紧着我那根深埋的凶器!
那紧致温热的裹缠吸吮感,简直要将我魂儿都吸出来!每一次微小的脉动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林姨……”我一边缓缓地、研磨般地顶动着腰胯,感受着穴肉贪婪的吮吸,一边用充满诱惑和恶作剧的低语在她耳边吹气,“想不想……去你老公身边……看看他睡得熟不熟?”
“不……不要……别去……求求你……”林姨疯狂地摇头,身体向后缩,试图远离那张大床,但她的扭动只让体内的凶器摩擦得更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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