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魏家乃清河乡绅,怎会对一外乡人下此毒手?
莫非此人不是外客,是本县之人?
若真是灭门,为何全无风声?
抑或并非灭门,而是专为他一人而来?
若如此,他又为何噤声至今?
是顾念亲属安危,还是……此人原本为魏府做事,知晓了不该知的机密,被人灭口?
念及此处,梅县令心头骤紧,手指轻轻一颤。
窗外雨声细密如丝,顺着檐瓦滑落,滴滴连成线。
他怔然片刻,脑海中缓缓浮出一个名字。
梅县令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定,想要按捺心绪,却终究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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